幽界域。”
    霄撩眉轻笑：“莫氏一族物尽其用的德性，真是”他看向自己的徒儿，悠悠摇头。
    牧隽被物尽其用这个词给郁闷到了，她长眉微皱：“徒儿把那令牌留给了他的首徒。”
    霄扬眉望着牧隽的神情，单手握拳，放在鼻下，轻笑道：“这倒像你会做的事。”
    牧隽纠结，她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夸还是贬？
    “你可还答应过莫卿其他要求？”霄觉得这样取笑自己的徒儿，有违师父的威严，便转了话题。
    牧隽想了想，回想自己未曾作出确定的承诺，不过还是要补充完整：“他说会在九天巅等徒儿。”
    “嗯”霄凤眼闪过幽光：“那种破地方不去也罢！”
    “”牧隽傻眼，她眨眼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嘴唇动了动，还是老实的点头。她在脑补，如果莫卿上仙听见有人如此评价他的族地，会是何表情？
    牧隽犹豫再三，小声告诉霄：“师父，徒儿好像放出了一只天魔。”
    霄颔首，在廊椅上坐下，视线落在牧隽纠结的脸上，轻摆手：“无妨，他早晚要出来，不是你，也会别人。檀鹊与你算是同脉而生，你会感应到他的召唤，也不可厚非。”
    “同脉而生？”牧隽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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