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严绍成或许并不想见到这个女人。”我笑了，我怎么那么坏。就是想要去挖别人心口里的疤。
    “他越是不想见，你越是要他见？在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沈沐阳好像是在验证我的想法。
    是的。严绍成把我的人生都已经起底，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去窥探他的人生？
    “你说严绍成爱过吗？”我不想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只好和他绕圈子。
    “爱过始终都是一个过去式。”
    我可没有想过沈沐阳会和我说那么煽情的话，爱有多可笑经历过就知道。
    “我宁可换些钱来。”我不是很想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半开玩笑的转移话题。
    我算是无师自通，我的母亲潘万琳的人生经历告诉我，相信感情的人生远没有金钱来的绝对，金钱在你的手上不会变质，而变质的永远都是人们口中永恒不变的感情。现在想想，信仰好像都是骗人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女人都如你一般没心没肺。”
    我不知道沈沐阳这话是批判还是赞扬。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明确的情绪来。
    我笑了，这笑容也算是客套的笑容。“要我请你吃饭，但是怎么你好像半口没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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