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
,不奇怪。
你这是说我小人之心?邵宣也也笑。
不是呀,我没有。邱广寒连忙摇手,笑着申辩。
凌厉见两人互相逗趣,不觉一个人走到一边。
我刚才不是叫你睡会儿么。他冷冷地道。酒这么快就醒了?
邱广寒话与笑意同时被他这呛人的口气打断,与邵宣也面面相觑了一下,道,我方才小睡了一会儿,觉得酒意很快就消了,所以就起来了。
那倒是很厉害。凌厉的口气还是冷冷的。喝了那么多,这么快就没事了?
邱广寒有些不自在,停顿了一下,展颜道,你猜我方才的感觉,喝酒像在喝什么?
喝什么?凌厉皱着眉头回过头来看她。
喝毒药。邱广寒笑嘻嘻地道。
喝毒药?邵宣也吃惊。什么意思?有那么难喝么?
不是——我还没告诉过你吧——我从小百毒不侵,喝了毒药下去,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有水在冲它,过一会儿就洗干净了。喝酒呢,也差不离。喝下去有点难受,可是一冲,就没了。
有这种事?邵宣也愈发惊奇了。这可是闻所未闻。看来邱姑娘天生体质是与常人有异呢!
这也未必是好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