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〇
辞辛苦地跑来这里,当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你想救淮南会,总也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姓俞的,庄某还不想就此与你翻脸,我们两会虽然交恶多年,正面交锋却是没有的。但是你若逼人太甚,庄某亦只好舍命陪君子,来个一拍两散了!
我的要求过分么?何谓逼人太甚?俞瑞笑道。庄先生的话说得好,不过应该是我说: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你会带人,我也会带人;你若逼人太甚,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拍两散于我无害,庄先生三思了!
你……
俞瑞只是悠闲地坐着,凌厉在窗外,掌心却捏满了汗。
庄劼带来的人算是在明处,俞瑞却根本没带人来。此刻,凌厉手中无剑,又伤势半愈,若是当真动起手来,他也助不了几分势。念及此处他不禁悄悄转身,眼见不远处有一枝幼树,便伸了手去,将那才长硬了三分的树枝一折而断,攥在手中以为兵。
倘若果真动手,我便先刺杀了庄劼。他心道。只要他一死,余者皆不足道。
谁料他不动则已,树枝一断,反而发出了啪的一声。庄劼立时知觉,猛回头道,谁!凌厉避于窗下,敛住气息。
俞瑞略一停顿,呵呵笑道,庄先生,俞某早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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