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
凌厉吹熄了灯,照旧在她身边躺下。
我是为你好。他很没有必要地解释道。万一你的伤势恶化,岂不前功尽弃。
我知道的。苏扶风强自笑道。要不然你这个人,哪会摆着便宜不占。
凌厉却笑不出来。他想他的确是照顾到她的伤,但仅仅是如此么?
他悄悄地捏紧了手里的手帕。几天来他都没有太认真地想过邱广寒的事情,但明天终于要回过头去找她了,他只觉得那许多担忧与想念甚至紧张不可遏制地、一古脑儿地完全涌了出来,令他完全忘记了与此同时,他也是要与另外一个人再一次分别。
夜渐渐地深了。至最浓,又复淡去。月色渐昏。
凌厉却仍然醒着,种种事情从他脑中晃过。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失眠是为了谁,但他还是不明白——我真的在乎广寒么?如果真是那样,为何那一晚还要与扶风在一起?若非那晚,后来也就不会有她舍身救我的机会——那么此刻,我也不会与她躺在一起。这一次我放弃了和邵宣也一起去找广寒而一再逼迫自己对扶风好——这决定又是为什么?我是在叫自己冷静些吧——是不是我心里早就看透我其实根本配不上广寒,看透她其实根本不可能喜欢了我,所以故意地叫自己死了心;愈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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