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
,就如丢了半条命一般?
你现在心脉都烧得差不多了,连半条命都没有!
夏铮欲待将手从他指下抽出时,拓跋孤却将他脉门一紧。他只觉浑身尽皆失去了力量,毫无反抗地就叫他将手臂向后一扭,背转了身去。只听拓跋孤冷笑道,我果然看错你了,看来要挑衅你容易得很。就算没人挑衅,你自己都活得不耐烦了!
夏铮苦笑,欲说话时已然力不从心,只觉拓跋孤连点了自己身上七八处大穴,再以掌抵住了自己后心。一股热力传来,激得他体内更是酷热难当,但他心知拓跋孤是要救自己的性命,不觉又紧紧咬住了嘴唇,竭力稳住了气息。
少顷,体内的炙痛竟是淡了些。他心下称奇,睁开眼睛来,后心里一股热力未散,此时突然传来。他喉头一甜,哇地吐了一大口血。
邱广寒见他吐血,虽然心惊,但亦不敢上前打扰,直到见拓跋孤收回了掌去,才拿手帕给夏铮揩了揩。
夏铮伸手接了手帕,颇显几分歉仄地道,我自己来就行了,多谢。
邱广寒再看看拓跋孤,道,哥哥,你没事吧?
拓跋孤摇摇头,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倒是吐了出来,看来死不了。
夏铮犹自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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