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
夏镜的灵位果然已经立好了,新描的漆,倒显得有几分不真实了。
拓跋孤只久久地注视着夏镜的名字,半晌,回过头来道,很好,这件事解决了,我遵照约定,放过你爹。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另外一笔账?
夏铮心知肚明,只好摇头道,我反正本就不是你对手,利用了你给我疗伤,最多你再把命拿走。
拓跋孤几乎失笑,又似在冷笑。说得倒是轻松——你以为我会在我娘的灵位面前随便动手么?更何况,夏铮,你的命对我一点用也没有,我要来何益?
那么你所谓的算账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那天你来找我是别有目的。拓跋孤道。我给你疗伤,你是否算欠我一个人情?
夏铮心道我本就是你打伤的,现在倒好,反作人情了。也只得无可奈何地道,就算是了。
“就算是了”?拓跋孤冷笑道。你可知那天晚上你是达到了目的,我却差一点送了命?我拓跋孤若死在那种杂碎手里,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你姐姐么?
夏铮忍不住笑了道,你竟在我面前卖弄起晚辈的资格,看来我们这门亲戚还能攀得上。
舅舅,这是真的,那天晚上有人偷袭哥哥,若非有人相助,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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