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施用此心法,恐怕也很难活命——因为这两篇心法本身极耗真元,当年我娘身故,也与施用此法耗去精力太巨不无关联。
那如果以你的内功修为……
换作是我,固然不会丢掉性命,但至少也要损去七八成功力,需数日方能回复。拓跋孤说着,眼神中似乎透出复杂的一笑。我不想冒这个险;既然你不怕死,那么这件事就非你做不可。
凌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顿住了。他慢慢伸手按住那册子。好。他点头道。我答应你。
我要先提醒你。拓跋孤道。她是纯阴之体,心法中提到的以掌从穴道过入真气的办法恐怕行不通,你要另想办法。
凌厉咬唇似在思索,拓跋孤的手又在他面前按了一按,似乎是要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他看着他。是谁对广寒下的手?
凌厉心中一悚,闭口不言。先前听他迟迟不提,他也放松了下来,心道广寒身上并无伤口,想必他也看不出来,以为可以瞒过,却不料拓跋孤又岂是这等宽宏大量之人。
我……不知道。他一时间竟未能编出圆谎的话来,只得硬着头皮道。
是么。拓跋孤冷冷地道。
我已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