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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

零地躺在沙漠的边沿,没有半分力气。

    沙漠的边沿?

    她能看见远处的篝火,那丝求生的力量蓦地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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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苏折羽的开场白,永远只能是这样吞吞吐吐的称谓,即便被他抱在怀里,也毫不例外。

    拓跋孤却没有听她的开场白。他很清楚地感觉到,有股温热从她裙裾里渗透出来,细细地蜿蜒到了他抱住她身体的手臂上。

    她还在流血?

    他仔细地看她。是的,那身素色衣衫已不再在她身上。她换过的,是这件被他撕过衣裳。她缝补了,重又穿在了身上。他并没有这么好的心思去想象她痛楚了一夜,流出来的血染污了衣裙和床单,于是她将它们全部换过,试图把一切痕迹全部抹去,才出了门——可是即使不想象,他还是很容易地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就凭现在不断流过他手背的温热。显然,她的痛楚,直到现在,都不是他能体会,只是她沉静地不发一言。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出一句连自己也没料想到的话来。

    我……苏折羽挤出一个轻快的笑意。我能照顾自己的……

    当然了。他从来没怀疑过在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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