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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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笑。你小小一个乞丐,身上居然有如此价值不菲的东西——你当真只是一个乞丐?
凌厉沉默——故意的沉默。是的,除了手心的痕迹,他现在没有什么怕的了——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天,希望哪里突然飘来一块云,能把月光遮了;又下意识地去暼火堆,下午那个突然下一场雨,能将它浇熄。
不说?那人将那簪子掉转,对准凌厉的咽喉。那就是承认自己是凌厉了?
我说,我说!凌厉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地道。东西是……是我偷来的……我……我担心被抓,所以……所以一连几天扮成乞丐,本来打算过了这一阵就转手卖掉的……
是么?那人阴阴地道。
如……如果大侠想要,我……我也……但是……大侠千万要给小的留条活路,大侠……
那人见他如此,面生鄙夷之色,反将簪子塞回了他怀里。先头得罪了。他将簪子塞回他怀里,冷冷说完,也不给他解穴,转身便走。
凌厉没有办法。他只能站在这里,从天黑站到天亮,才得了自由。
多年以后,若回想起这样低劣的一出戏,他大概还是会对自己曾经的落魄慨叹万分。
从洛阳到临安,他从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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