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
吱的一声,屋门开了。邵宣也出来的时机,恰到好处。
娘。他低低叫了声。
怎么回事,广寒呢?时珍道。
她……还在休息。邵宣也顺手掩上门。
还不起来?时珍似有几分不悦。这媳妇未免也太娇贵了吧!她说话间,故意放大了声音,以期房里的人能听见,只是那早空无一人的屋内,自然不会有回音。
娘,你别这样。邵宣也拉住她向外走。广寒是真的不舒服,等到晚上我叫她给你赔礼……
给我赔礼?我要她赔礼干什么?现在是天下宾客都在等着你们夫妇两个出来见礼!你难道不晓得规矩么?
我……好,好我先去就是——照规矩,我一个人去见礼也未有不可。
话是这么说,但等会你见了拓跋孤,又要如何说法?娘知道你喜欢广寒,但好歹有个分寸。
邵宣也只得哦了一声,道,我自会跟他说的,娘先不要担心了。
哄住了各方宾客,时珍的面色才好了些,邵宣也也暂时松下一口气。宾客们自然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变故,多是善意地调侃而已,就连拓跋孤也出乎意料地只是坐在一边喝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目光瞟过来一些,邵宣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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