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〇
静地躺着,并没有更多的不适。拓跋孤的手抚过她的眉。也许能这样发作出来,反倒好些。这样的疾病虽然危险,却不见得不能自己痊愈,症状虽骇人,但他很相信,等到余毒从浑身的红疙瘩里散尽,她便会恢复以往的模样。
可是,他呢?勉强压住的毒性聚集在一起,却令这发作来得更加猛烈。虽然他从不认为有什么能令自己招架不住,但掀开衣袖的那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仍然太过触目惊心了。蔓延,连接,直到身上也完全是这样的印记,与她一模一样,并终于簇拥到了脖颈,要这样爬上他的脸颊与额头。
再也无法运动半分力气。他加披一件衣衫,抵御着深秋季节的一种陌生的凉意。
“中原绝少数大的医药世家”。他想,程方愈的妻子家里,大概能算得上——他的嫌疑,是不是又加重了那么一点?
那一碗下午点心,终于又送来了。
这一盘点心是苏扶风端进来的。阴天,屋里昏沉沉。
程方愈——独个人住一个房间,是么?拓跋孤忽然开口问道。
苏扶风吃了一惊,才回过神道,对。
其他人,两两住在椅子,对么?
……似乎是的。苏扶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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