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二
教主,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程方愈又惊又忧,忍不住道。
我原不想拆穿他。拓跋孤吸了口气道。中毒之下,我料杀不了他。只不过……
他没有说只不过什么,只见甘四甲又扑地跪下,磕头道,全靠教主,四甲才得获清白。四甲……
谁说你是清白的了。
程方愈一怔。教主,难道……
你也一样。拓跋孤仍旧是这个口气。你是单疾风推荐上来的,前一次他同简布演的那场戏,你也有份——焉知你不是与他一伙?
程方愈只觉好笑起来。那干脆都不清白算了,那场戏苏姑娘也在场呢?
拓跋孤欲说话,却是咳了几声,似是先前的气血不顺。程方愈忙道,还是先把解药服下——教主,解药放在哪里了?
拓跋孤指指他手上的纸包。这个便是。见他不解,冷笑。
所以我说你无知。我从来没有换过解药。
程方愈又是一愣,下意识地捏手指。
拓跋孤只笑笑。你们先回去吧,解药我自会服下。
众人却都有几分不放心。拓跋孤只得取了部分药粉,先自冲水服了下去,几人等他脸色稍好一些,才告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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