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〇
便耽搁了,又不熟路途,所以……比往年来得晚了些,累二位久等了。近几个月主人人在安庆,所以让我带来了些安庆的东西——再有一些钱票,我都换了现银,总共是五十两。她停了一下。主人说,多了你们也不要,所以,我便照他的意思……
那两人似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楚楚峘似乎突然省起,便忙过来接那包袱,口中道,你一个姑娘家,背了这么沉的东西——走了多久?
苏折羽却担忧他年老体衰抬不动那包裹,只道楚楚伯小心,却见那楚楚峘全不似看上去那般衰弱,将那包袱便放在了一边。苏折羽思及大漠之民,也常是身强力壮之人,是以这楚楚峘其实也只是看上去年迈了罢了。
另一边妇人便给她倒水,苏折羽谢了一喝,竟是一碗算中带涩的酒,这酒位极怪,又透着种极浓烈的熟悉的气息。她呛了一口。这是……
哦,我们这附近有眼泉——泉边有种青碗花,用茎挤汁,掺了泉水,便是此饮了。妇人似是尴尬未消,解释得很是详细。
青碗花么……?苏折羽若有所思,将碗放下了。算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喝到青碗花汁了?
只听妇人又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苏。苏折羽如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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