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四
。那一次叫我们去比赛到什么清洲,也只是为了把我们都支开——
仇家找上门来了?拓跋孤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苏折羽点点头。我十一年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可是这次——这次我回去……寻到了扶风留给我的一封书信——扶风早在十一年前便知晓了一切,她到了清洲,就从爹娘放在包袱重的书信里得知了此事,信中是说,我们既然到了清洲,便沿着去中原就好,不要再回去了,可扶风当然是不相信的,当下便回去了,却见爹娘早已被害——村民只觉我们家招来祸害甚多,便将她赶走——她两年之后,稍许练了爹娘留下的家学,又悄悄回去了一次,因为并不知我的下落,也便将她所知之事书于信中,留在家里,希望我能看见。她……她却也不知我是否还活着,她说她——她说她那时的确一直求胜心切,也是到后来,才想起我是将水留给了她,可那时却已再找不见我了。距离这封书信,如今也有九年时光。若我能早点看到这封信,我……我那时与她重遇,我心里……我心里该也不会……那般难过。
仇家是谁?拓跋孤却似乎并不在意她与苏扶风之间那许多细节,只问了这一句。
我——不知道。苏折羽轻声道。
真的不知道?拓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