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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六

我明天若死了,便没机会再说了;不过广寒若真的动手要我性命,我至少能够放心——当真没有什么能够伤得了她了。

    不必在此刻把你自己想得如此可怜。拓跋孤道。若当真如你们之前所说——明日想必你是不会有任何痛苦的——你连神智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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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还有什么神智呢?凌厉冷笑,从夜晚。到早晨,他竟失眠。我早已丢失了魂魄,又何曾有过我的神智?

    十五了啊。他望着窗棂渐亮。我是不是还是想逃避……?我总在想的是……今晚若没有月亮,该是多好……

    若说这是一条毒计,这的确已毒得不能再毒。

    “我要你明晚趁着满月,去试一试广寒会否因你相犯——受激对你动手。”

    他昨晚听到拓跋孤这句话的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拓跋孤是在叫自己对邱广寒“相犯”——他当然不会真让凌厉将邱广寒如何,只是要看看他这试探的结果。可他该明知在那满月之下,在纯阴之血难以自控的时候,有许多事,根本无法克制——十一个月前的邱广寒就曾那样杀死了朱雀使者,自那之后,他一次都不敢让她面对那样的月华——或许因为他心底里知道,她抵挡不住那注定了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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