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七
。因为我知道,只要她完全失去神智,我也会完全失去——可是我还保留着那个时候的记忆,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只能表示她的纯阴体气并没有完全散发出来,并未曾支配了她。
我不知道换了别人她会不会也如此努力。拓跋孤道。不过——也罢。反正至少你在她心里,比上回被她杀死的那个朱雀使者重那么一些。所以你不必担心。
真的么……倒……多谢教主你安慰我了。凌厉有点苦笑。却怕我跟她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你总不会这点信心都没有?拓跋孤看了他一眼。去准备准备吧。明日终究是要出发的,你这一路,有的是机会跟她解释。
凌厉默默点头。
究竟是夜里,说不了几句也就结束了。凌厉有点没精打采地便向自个屋子走去,清朗朗的月光下突见什么人的面孔一闪,随即隐没。他警觉起来。谁?他轻喝。
明暗交界处探出来一张怯生生的脸孔。是我。这面孔讪讪的,竟是邱广寒。
是你……凌厉反是抽了口气。你……呃……
我错怪你啦。邱广寒咬了咬唇道。我都听见了,又是哥哥叫你做这样的事的。对不对?
呃……你怎么会跟过来的?凌厉也讪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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