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
这是艘并不大的船。两名船夫,载她和俞瑞两个。她甚至并不清楚要去哪里,也完全不关心——所知的,只是一直在西行而已。
船走的是干流,但俞瑞似是想避人耳目,整日只是呆在船舱之中。只有天黑了才在外面略为走动。这便是苏扶风一天中最为盼望的时刻——不为别的,只因这压抑感的减少,便足够令她稍稍快乐。
只可惜这时辰太短,不到半炷香工夫,俞瑞便回了进来。
明日傍晚便可到汉口了。只听俞瑞道。到时候我们暂歇一天。补充些水粮,换了船再行上路。
苏扶风只是哦了一声。甚至没有看他。
俞瑞轻哼了一声,伸手扳过他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昏暗的舱内只能看见她一双眼睛的细弱光亮。
他将舱门关上,这小小的空间顿时完全漆黑,最最明亮的眼眸也已消失不见。俞瑞却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苏扶风的亵衣下摆,手腕一游,探了进去。
苏扶风仰面躺倒。她的眼睛仍然瞪大着,却像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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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看什么?拓跋孤坐到床边,才注意到苏折羽竟是瞪着双目,未曾合眼。虽已吹灭了灯火,但窗外细小的弯月仍是照出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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