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七
是因为眼睛和头部的创痛,与一时用力过猛而略有气急。她伸手擦擦眼泪,想华贵地坐起来,可是另一只手却怎样都挣不脱。
你几时变得这般无赖——她冷笑起来。
我从来便是这般!夏铮已打断她,伸手摸她衣襟,陈容容不意他现在还会如此,吃了一惊道。亦丰!去抓他手,却叫他轻巧滑过了。他的呼吸又过来——如当年一般,嗅到了她,无可自拔。她在心里冷笑,却竟止不住泪水。哭出声来。
你……哭了?夏铮微微发愣,伸手去摸陈容容的脸。陈容容这次将他的手一打,啪的一声,精精准准。
我没哭。她冷冷地道。此刻我名义上还是你的妾室,本也拒绝你不得。你要怎样便怎样把。
容容……
你若不嫌我已老了,已生过了两个孩子,已在那街坊做了十年苦活成了个粗妇,已……
已没有已了。她——即使已老了,已生过两个孩子,已成了个“粗妇”,于夏铮来说,身体的嗅觉,丝毫没变。他不喜欢听她说自己的变化,因为于他来说,她没变。
已没有已了。夏铮的唇触到她的唇角时,她就已经说不出下面的话了。他当然也触到了她脸上冰凉的泪。他心里不知为何一痛,却没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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