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利转身向后，jǐng察突然脑筋一转，跟着跳下来，拉住了他，连连摇手，“唔得，唔得！你不识……嗯，讲话，我带你去吧！”最后一句却是说得字正腔圆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

    jǐng察从岗亭后推出一辆带挎斗的幸福250摩托车，让卢利坐在挎斗里，突突突的发动摩托，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路上无话，在卢利看来是一片热闹的街景之后，摩托车停在路边，jǐng察用手一指，“喏……”

    隔着马路是一家企业，上面写着羊城市第三服装厂字样，卢利大喜，连连向jǐng察点头微笑，“就是这里，谢谢您啊！”

    “……”jǐng察用粤语说了一句什么，和他招招手，车把扭转，又向来路驶去了。

    卢利调整了一下呼吸，穿行过马路，直奔街对面的服装厂。门口的收发室中一个男子正在看报纸，同样生得一副南人容貌，和当年在商家林见过的知青差不多，“咚咚，咚咚。”他敲了几下玻璃。

    男子放下报纸，“…………”

    卢利根本不想费力的猜他在说什么，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进去，对方接过打开，是一份介绍信，内容是千篇一律的：羊城市第三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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