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无话，9月30rì的上午，卢利和张清走出羊城车站。张清还是第一次来，粤语是一句也不会说，更不会听，卢利原本倒是学了几句最简单的对话，但隔了数月没来，也都忘光了，“小小，咱怎么走啊？”

    “先坐公交车，找第三服装厂，然后就好办了。”

    如他所言，坐公交车到了第三服装厂，这里他来过多次，和收发室的看门人也熟悉了，“冯吧！冯吧？”

    冯伯一以贯之的是一张报纸一根烟，清谈到下班的打发rì子，听见声音，放下报纸，“啊……啊……”

    “我是卢利，来过的，您还记得吗？冯吧？”

    “记得，记得！”冯伯呵呵笑着迎了出来，“进来，进来说话吧。高厂长刚刚回来，和书记他们开会呢！”

    “那，您给我打个电话啊？”

    “成，成。”冯伯拨通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高厂长、李书记和邝九一起跑下了楼，“小卢，你今天怎么跑来了？这是刚刚下火车？”

    “是。”卢利寒暄了几句，把张清介绍给他们认识，“良哥，给我们安排招待所吧？坐火车累了好几天了。”

    “没说的，没说的。”高厂长叫高士良，故而称之为良哥。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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