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搬家
也没有起疑,于是就坐在方才曼之坐过的地方,同景侗说起话来:“五弟可是稀客了,多日都没有见你,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景侗听到稀客二字,面上不觉有些讪讪的,又听内室里有隐约的笑声传来,更加地不好意思,忙就道:“没什么事,不过是与我姐姐说几句话。姐夫从哪里来?我也有阵功夫没见着你了,你的学堂情况如何了?”
伯醇笑道:“我正是从学堂回来,第二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学校里总要安排一下课程的。”便又将课程的安排一一告诉了他。
伯醇同张家二少爷张景祖志气相投,十分交好,且两人都有一颗炽热的心,平时说话间就总离不开教育和政治,这会子他遇到张景侗,还当他同他的兄长一样,洋洋洒洒就说了一篇来。
张景侗听得脑仁都疼,他在家中听惯了父亲和兄长的训导不说,这会子到了李家凭空又降下一位“人生导师”来,直觉屁股底下的玫瑰椅是一刻比一刻坚硬了,哪里还有坐得住的道理?便假意看一看手表,趁着伯醇说完一段的功夫,忙站起来道:“姐夫,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做,得赶回总统府去。这些话,咱们以后得空再接着聊。”
伯醇微笑颔首,送他出了门,离得远些的时候,才又道:“难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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