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短信，说甄达人死了，这是什么意思？”陈露露一脸平静地问道。
    杨宇张了张嘴，半天才哀嚎出来：“我的傻姑娘哎，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是说，甄达人真的死了？！”陈露露再次“霍”地一下站起来。浑然未觉杨宇刚才的话里有占她便宜的成分。
    杨宇一阵无语，默默点了点头。
    “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陈露露突然又变得有些紧张，问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发抖。
    杨宇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哎，这才是一个女人知道自己前男友或者仇人死了应该有的表情嘛。
    嘴上却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是，你还没告诉我，我知道他名字这事儿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你刚才就跟要吃了我似的。”
    陈露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宇讨了个没趣，无奈地伸手抹了抹鼻子，也跟着沉默下来。
    部长办公室里一时又恢复了安静。
    ……
    陈露露不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她看来，杨宇知道甄达人这三个字，甚至比甄达人死了这件事更重要。
    在陈露露想来，杨宇知道甄达人，也就是说他们俩很有可能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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