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默衍声线冰冷：“我的意思是，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
    白杨愣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什么，震惊地开口道：“您是说”
    这是说，不管孩子是不是总裁的，但是总裁要求，亲子鉴定的结果，都是叶小翊是他的儿子？
    慕默衍：“嗯。”
    看白杨的神情，他便知道，白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便直接应了一声。
    白杨完全傻了，开口道：“可是总裁您这是，不相信叶小翊是您的儿子吗？”
    慕默衍冷嗤了一声：“若是不信，我何必做鉴定？只是，她一再认为不是。所以，若有万一那也必须是。”
    他现在跟叶千千之间的关系，就跟一块易碎的玻璃一样，看似牢固，实则抓不稳就会摔破。
    尽管昨天他们一起睡的，但是他清楚，她心里的芥蒂并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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