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眼睛转了转，忍着笑郑重其事瞎掰道：“因为还魂之后的人只能根据容器的轨迹生活，所以虽然留存着的是之前的记忆，但却不能回复原来的自己，只能用新的身份存在，并且不可透露自己原先的身份。毕竟借尸还魂本就是逆天之为，昭告天下岂非自掘坟墓？要知道当年彭祖之亡可不就是被小鬼知道寿命的缘故了么？”

    这般解释虽然**不离十，但最后一句却是扯淡。对齐茗湘这个不知术法之人，她只能以鬼怪之说来解释。而明王是修习过术法的人，自然另当别论。

    看到明王诧异的样子，鸾歌又道：“当然，这也只是传说，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这种秘术据说已经失传多年，早已无迹可寻。你当做玩笑听听便好，莫要当真。”

    明王嘴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难道，这就是阿姐不和自己相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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