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臣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剑眉蹙起，“你的脸怎么了？”
    好像染上了什么颜色一样，怪怪的。
    “没洗干净吗？”江瑟瑟摸了摸脸颊。
    “洗干净？”靳封臣皱得更紧，将她刚才对小宝说的话联想在一起，于是凌厉的目光看向小宝，“你是不是又恶作剧了？”
    小宝低下头，没有吭声。
    江瑟瑟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靳封臣说：“小孩子嘛，都比较调皮，别说他了。”
    小宝紧紧抱住了她的手，“妈咪最好了。”
    “我最好，你还在我脸上画画？”江瑟瑟弯下腰，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
    “那不是画画。”小宝摇头，“我是在帮妈咪化妆。”
    “是吗？”江瑟瑟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原来是化妆啊。”
    “嗯，我想帮妈咪画得漂漂亮亮的，这样就可以和爹地结婚了，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
    听到这句话，江瑟瑟心里一酸。
    她转头看向靳封臣，却发现他在看着自己，一双眸子异常的深邃，就像藏着千言万语一样。
    “小宝。”她蹲下身，伸手轻抚着小宝的小脸蛋，特别认真的说：“我不会在离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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