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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亭林一边漫不经心地喝茶，一边看着季尘挂在墙上的字画出神。
    他的实力和史蒂芬比起来，自然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还是主动找话题，但说的话却有些尴尬，“季总也是风雅人，这幅字画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啊。”
    季尘状似无意瞥了一眼，干脆的说道：“方总过誉了，我呢，也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既然你到了这里，证明也是有兴趣和史蒂芬合作的。这样吧，我们把条件谈好，要是可以的话，就直接合作吧。”
    他说完就看了助理一眼，助理会意，直接去出了合同过来。
    季尘给的所有价位，比当初和靳氏合作的价位要低很多，方亭林的脸色有些不好。
    但现在方亭林得罪了靳氏，已经令他快断了自己在国内的生意。
    若是现在不立马找到下家的话，恐怕手里的那批材料就要浪费了。
    就以他的本事，自然不敢再得罪史蒂芬，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毕竟，季尘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
    看到方亭林一言难尽的神色，季尘冷哼一声催促道：“方总，您看合同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签了吧。”
    方亭林虽然面上很难为情，但是动笔倒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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