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也是因为你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与刘忠智等人合写了论文《中国向何处去》，新闻报道说你仍旧在论证智慧型经济理论，我对您那个理论很感兴趣，您能跟我说说吗？”
    “年轻人这么感兴趣，那我老头也不藏拙，要讲智慧型经济，首先我要自己昔日从企业之中得到的管理实践得到的平稳分蘖原则。”
    “那平稳分蘖原则是什么，牟爷爷？”
    “所谓平稳分蘖原则，就是在一个企业中，由资本与劳动去共同创造出一个新企业。当新企业上缴的利润与资本的投入相当时，这个新企业就必须进行平稳分蘖，也即是注册成为一家独立的企业。在新企业中，资方必须无条件地把51的股权无偿地赠送给劳方，从全资控股地位退居到参股地位。我当时写的这些中央高层也看过。我现在还是认为智慧经济论是特别切合共和国当今的时代需要，从不断爆发的大公司高管辞职创业浪潮已经验证了我的智慧经济理论的正确。”
    ……
    有经济学家说牟老的这种解决收入分配的一种方法，在二十年的今天还是有着创意和前瞻性。
    他的理论是反应了公司变迁过程之中货币资本与人力资本此消彼长的关系。
    对于原来的企业来说，如果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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