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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亲戚朋友。也是,这乱世,一个弱女子能做的也就只有寻求庇护了!”
    沈故止不住心跳有些快,呼吸过分急促,扶住门框说“那您知道具体是北平哪儿吗?”手扣着门框,指尖发白,掉下些木屑和干枯成壳的油漆来,女子在门内,没有看见。
    女子摇摇头,沈故道别,他忽然丧失勇气去北平。漫无目的地走,直到走向苏州河边的一个亭子,当日是在此送别的。
    亭子现在有些残破不堪,不难见出有烟熏火燎的痕迹,还有刀痕。有人在此受过刑,血渍生长入木头的纹路之中,沈故心有些揪起。
    忽地,双膝跪地,西装裤被绷得有些紧,上身的西服随沈故用手抓心的动作,自顾自地皱起些纹路来。前额用发油固定好的头发垂下一绺,他的身形被紧紧绕身的西服全然衬出,像是受教的耶稣基督。
    痛楚持续了二十分钟,沈故起身,不动声色地从上衣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来,点燃它。这是在他母亲尚未过世的时候学会的,他的痛苦无人与说,只有靠些外界的东西来缓解一下。
    烟抽完,灰烬通通随风奔逝,额前的发被忽略,西服勾勒沈故坚毅的背脊,依旧是长手长腿,宽肩窄腰,只是现在更为挺拔些。
    沈故订了返回国外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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