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
血洗都洗不干净,还好秦风前些日子新买了身衣袍,还未来得及穿,正好放在马车里的。他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又瘦弱,个子也只比谢宁高一点点,穿起来倒也合适。
听到是秦风没穿过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谢宁以为他没什么吩咐了,也便要出去了。刚刚抬脚就听得他冷冷地道:“把衣服脱了。”
谢宁被他直白的话惊得眼睑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缩了缩身子,面上更红了。除了羞赫,还有几分讶异。
青天白日,他竟说如此露骨的话。
她红着脸,好半晌才一咬牙,准备同他理论一番。刚刚睁开眼就被迎面而来的东西蒙住了头,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握住,却是一件男子的衣袍。
隔着布料,周显恩恹恹地道:“妇道人家,穿别的男人的衣服,还有没有一点自觉?”
十五岁的也不行。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来的太匆忙了,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而且秦风还是个孩子……”谢宁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见得周显恩没说话,却明显可以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颇有些无奈地抬了抬眼,瞧着蒙在她头顶的衣袍,慢腾腾地伸手取了下来。
绣着双鹤的长袍明显比她身上的那件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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