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虽然懂得一些,终究还是没有女人心细,做出来的干粮菜却没有女人做得那般的精细,从这一碟豆腐干来说,陶宽爷爷是不可能做出这样好吃的豆腐干来的。虽然陶宽爷爷家里有麻油浸着,却终究还是没有篾匠师傅家里的豆腐干嚼着有后味,吃了一块却有些欲罢不能,很想再吃一块。大凡喝酒的,起先都比较矜持,只要有伴,有菜,想喝又觉得不能太敞开得喝,还得遮遮掩掩,但到了一定程度就不一样了,放开了手脚,喉咙也没有刚才的那么刺激了,喝下去问顺畅多了。陶宽爷爷和篾匠师傅都是一样,喝过了那个遮遮掩掩的时候就有些比着喝的意思了。原本只是在厨房里吃饭的篾匠师傅的女人也走到厅堂里吃饭,顺便陶宽爹也出来吃饭了,看着这二个男人喝酒的程度,就感觉不能不让他们尽兴,估计篾匠师傅在主人家里中午也没有喝酒,或者是喝酒没有喝到位,现在正好家里有人喝酒,自己也正好借这样的机会再喝点。由于前几天的情况有些特殊,篾匠师傅和陶宽爷爷根本就没有很好得喝酒,只是顺着刘哥的面子在喝,陶宽爷爷更是如此,为了帮刘哥整倒篾匠师傅,而故意作假,让刘哥开心,再个就是那天,你不管是醉还是醒,酒喝多少都得带着陶宽爹回家,今天不一样,喝醉了可以住在篾匠师傅家里,没有了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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