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之忧,陶宽爷爷也想借着这样的机会给篾匠师傅道歉,以洗脱前几天的过错,取得篾匠师傅的原谅,毕竟哄刘哥只是前几天的任务,自己的孩子还是要篾匠师傅很好得调理,自己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篾匠师傅家里无聊得待上几年,然后一事无成得回到家里,又得和自己一样去做体力,这是陶宽爷爷最不愿看到的事实,而要改变这样的事实就得得到篾匠师傅的体谅,哪怕是自己做牛做马也得要把这样的面子给篾匠师傅送回去。虽然篾匠师傅对于陶宽爹的作用不会让陶宽爹一事无成,但陶宽爷爷却没有有这样的底牌,他只是想着自己如何得帮篾匠师傅圆了这样的面子。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生意场上,就算是当官与当官之间的关系的维护也是从酒桌上进行的,正如以前评书里说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才进入了真正的谈话阶段了。今天倒不是这样的,酒是要过了三巡,菜却没有过五味,依旧还是那几样菜,陶宽爷爷觉得自己应该提出那天的事来,于是站起身来,端着酒碗,虽然酒碗里的酒不多,但依旧还是要给篾匠师傅敬酒。也许篾匠师傅在主人家里本来就是吃饱了饭的,喝的酒又不多,篾匠师傅肯定得比陶宽爷爷清醒,他看着陶宽爷爷站起身来就感觉陶宽爷爷有些话想说,篾匠师傅也清楚那天的情形,陶宽爷爷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