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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觞

中,前些日子来东元才起开打了两壶以国酒送上,贵妃娘娘怎么可能喝过。”
    盛澈有些站不住,半倚在赵倾城的怀里稳了稳神智。
    “若是本宫猜对了哪?”
    靳之恪眼见盛澈目色都有些混沌了,大笑道:“那娘娘就算想要臣下的性命,臣下也绝无二话。”
    这酒的名字也是靳之恪来东元之前,国君亲自告知的,绝无第三人知晓,她一东元的宫妃若是晓得,那便真是白日里见了鬼了。
    盛澈朱唇微启,轻缓的念出:“远相饷馈,逾于千里,以其远至,号曰鹤觞。”
    在盛澈念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靳之恪的脸色已经变了。
    “靳大人,这酒里有百年的菩提对不对,是鹤觞酒没错了。”
    不等靳之恪言语,赵倾城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玉牌,上面果真刻着鹤觞二字。
    靳之恪微蹙眉头,躬身道:“愿赌服输,臣下的这条命是娘娘的了。”
    盛澈打了个酒嗝,从赵倾城怀里微微站直了身子:“谁要你的命,我要她。”
    说着,指了指宴桌上端坐的桑燃郡主。
    “澈儿!”
    赵倾城声音虽低却已然有了怒色。
    盛澈瘪瘪嘴,只好又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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