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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觞

宫想请桑燃郡主去交泰殿小住几日,靳大人意下如何?”
    靳之恪拱手道:“贵妃娘娘盛情,郡主自然乐意之至。”
    喝了这么多,盛澈自然不愿意如此轻易的放过靳之恪,眼神示意早早端着酒候在一旁的正尘。
    “那靳大人便尊先前之约,饮尽这壶酒,咱们便两清了。”
    西昭善酒,自然不惧,靳之恪拿起正尘端着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后之后觉的皱起眉头:“这酒……味道很是奇特。”
    盛澈也不知正尘从哪里弄得酒,却料定这家伙一定在里面加了料:“只是壶药酒而已,后劲大些,也不知靳大人受不受得住。”
    靳之恪笑道:“无妨,臣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醉意。”
    那口无遮拦的武将很是坦诚,直接道破:“靳大人确定毫无醉意?那这脸色怎的成了如此。”
    靳之恪这才忽觉体内一阵燥热,直窜心口。
    “只是药酒,至于补什么,奴才也不太晓得。”正尘端着空酒笑的阴戳戳的。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近些日子才研制的药,他还没来得及找人试验,这刚巧来了个冤大头,不试白不试嘛。
    靳之恪扯了扯衣领,呼吸有些急促,拱手道:“臣下身体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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