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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七)

来。”
    花翥问起前方之事。
    钟于行道,汀丘的司马家已将防守线推至距离此处百里之地。蛮族前几日便是被司马家阻挡回去。
    即便司马家善战、在重重危机下将汀丘治理井井有条,却也挡不住混乱的大势。
    整个麒州除了汀丘与南方了几个县,民乱迭起,章容称帝尚不足一月,便接连颁布政令,疯狂征兵,加重赋税,缉拿叛党反贼,搞得人心惶惶。
    花翥冷道,杨家人都被赶尽杀绝,杨恩业的旧部南方军也选择新朝。何来反贼?
    “听说是一个名叫丁戜的。”
    花翥大愕,追问缘由,钟于行却也对此事不甚了解,只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花翥。
    她小心平铺开。
    榜文上果真是丁戜的画像。
    反贼。
    依照律令,株连九族。
    “这榜文已从梦南城贴至司马家的军营。听军中的人说,丁戜爹娘早死,章容便令人挖了坟。他独子,章容便令人将曾在丁家武馆求学的人尽数充军?”
    咬唇,花翥不言。
    望着落在雪原上的晨光,小山坳顶上的一丝蓝,轻声道:“雪终要化了。”
    “爹娘曾说,入春落雪,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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