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七)
便会得一个好收成。”
钟于行与花翥一道望了许久,又道。
“翥姑娘。在下也是麒州人,我麒州人只承认一个太守。若长公子杨佑慈还活着,只需振臂一呼,便可让整个麒州响应。姑娘可知章容称帝不过一月,麒州便出现了五个自称为长公子的人?”
到底不过民心所向。
“苦日子,尚在后面。”
花翥沉默不言。
雪大概快化了。他五人便失去了天然的屏障。
该走了。
次日,雪果真化得更厉害。
雪崩之处隐约可见被埋在雪下的人冻得僵硬的手脚。
花翥提着黑剑,心中略有几分慌乱。
在过去,旁人犯她。她自保,不得不伤人。
而今,为自保,她必须率先出击。
“可怜,可怜。”钟于行望着那些人叹息道。“你们不过五人,他们也不是善人,终究一句‘不得已’。翥姑娘为何不杀在下?为何不问在下的前尘?”
“不过是前尘,有何可问?留下你只因有用。你敢跑,我便让你尝尝黑剑的滋味。”
“翥姑娘着实冷淡。在下着实心疼在下自己。”钟于行却又笑道:“不过翥姑娘放心,在下对姑娘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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