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节 宋案余波尚未平
解囊。果然在闸北区购地百亩,建了一座“宋公园”。
园中的宋遁初坐像后,有于右任亲笔题语:“先生之死,天下惜之,先生之行,天下知之,吾又何记?为直笔乎?直笔人戮。为曲笔乎?曲笔天诛。嗟嗟,九原之泪,天下之血,老友之笔,贼人之铁。於呼!勒之空山,期之良史,铭诸心肝,质诸天地。”
宋遁初墓在公园北区,龙柏掩映下,一座三四米高的石像跳入眼帘,宋遁初低头沉思,安详而坐。基座上刻着章炳麟先生所题“渔夫”二字——宋遁初别名正是渔夫,当年“忘路之远近”的他的确是个渔父,只是他想钓起的并不是一两尾鱼,而是一个宪政国家的桃花源梦。可惜这梦就像那被钓起又放回水中的鱼,以为重回水中即可自由呼吸,却无往不在鱼篓之中。
相比岳麓山登高费力,宋园似乎更为“亲民”。多年以后,上海逐步扩大,宋公园成了当地不可多得的绿地公园,园内多老者,有的径自悠然坐在墓寝边的栏杆上晒太阳。在钓鱼池,不断有人来静坐垂钓,颇和这位湖南桃源人的“渔父”之号。
经过报纸的提醒,大家才注意到在宋案中,宋遁初留给公民党参议、《公民报》社长范昌明的遗嘱是,“诸公皆当勉力进行,勿以我为念,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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