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节 宋案余波尚未平
责任心。我为调和两党事费尽心力,造谣者及一班人民不知原委,每多误解,我受痛苦也是应当的,死亦何悔?”驻院陪护他的《民立报》记者周锡三曾听他在神志清醒时说,“吾不料两党调和之事,乃若是之难。时事如斯,奈何!奈何!”宋似乎认为,他的被刺只因努力调和公民党和革命党而被误会。如此说来,他根本没有将吴宸轩等北方势力视为行刺的主谋,因为吴宸轩是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误会”他。
更耐人寻味的是,宋遁初临终并未提及乔夫,反委托黄克敌代拟一电发给吴宸轩,慨叹“济南吴总长勋鉴:窃思仁自受教以来,即束身自爱,虽寡过之未获,从未结怨于私人……今国本未固,民福不增,遽尔撒手,死有余恨。伏冀总长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会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临死哀言,尚祈鉴纳。”直到临终,宋遁初也不认为自己是被吴宸轩的人刺杀的。
宋公辞世后,公民党籍国会议员仍按原计划赴宁。共和4年9月8日,中华共和国第二届国会正式开幕。10日,参议院选举公民党籍议员张继为议长,革命党籍议员王正廷为副议长,但历史已经悄然转入另一条轨道。据公民党籍议员汤化龙回忆,宋遁初死后,党内其他领袖(黎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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