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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飞雀

您瞧,不能不有所准备,”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每时每刻……他们都会来抓人,喝一个人就失踪了!”“天哪!谁会来?谁会抓您?”“您瞧,我亲爱的,他走的时候我直截了当地问他:他们现在会把我怎么样?”“您倒不如问他们会把您发配到“谈得上什么‘饶恕’!您这是从何说起!您干了什么啦?请您相信,您的确是什么也没有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整个一生都……亲爱的……他们会想起一切……倘若他们一无所获,那就更糟,”他忽然出乎意料地补充道。“怎么就更糟了呢?”“是会更糟的。”“我不明白。”“这件事开始于彼得堡,当时我和她曾想在那儿办一个刊物。根子就在这里。当时我们溜掉了,他们也就把我们忘了,可现在却想了起来。亲爱的,亲爱的,难道您不知道!”他痛苦地叫道,“他们会来抓我们,让我们坐在带篷马车里送到西伯利亚去过一辈子,或者把我们遗忘在囚室里……”他蓦地哭了起来,热泪滚滚,夺眶而出。他用自己的红绸手帕捂住眼睛,嚎啕大哭,抽抽嗒嗒地一连哭了五六分钟。我浑身都发紧了。这个人二十年来一直是我们的先知,我们的说教者、导师、长老,是一位在我们大家面前表现得那么崇高而庄严的库科利尼克,我们曾那么热诚地向他鞠躬致敬并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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