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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飞雀

为荣,不料他现在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就象一个等着老师取来树条把他抽打一顿的顽童。我不禁觉得他非常可怜。他显然相信会被“带篷马车”运走,恰如他相信我就坐在他身边,这天早晨,就在此时此刻,他等候着马车的到来,而这一切全都是由于赫尔岑的著作和他自己的一首长诗!对日常生活的这种彻头彻尾的全然无知,既令人感动,也有点使人感到厌恶。’末了他停止哭泣,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开始在室内踱来踱去,一面继续同我谈话,但一刻不停地瞧着窗口,并倾听着穿堂里的动静。我们的谈话依然是不相连贯的。我的一切开导他和安慰他的话都丝毫不起作用。他不大听我讲话,但他依然非常需要我安慰他,他之所以不停地说话,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我看得出,他现在不能没有我,他是绝不会让我离开他的我只得留下,和他在一起待了两个多时。在谈话中,他回忆起布柳姆带走了两份在他那儿找到的传单。“传单!”我一时糊涂,失声惊叫起来,“难道您……”“哎,不知是谁在我这儿偷偷地放了十份,”他懊丧地答道他跟我谈话的时候,时而懊丧而高傲,时而又非常悲哀和忍气吞声),“可是我已经处理了八份,布柳姆只拿到两份……”他突然气愤得面红耳赤。“您把我跟这批人混为一谈了!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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